哈佛人与北大人:
哈佛学子在学生时代普遍表现出对政治并没有太大兴趣,很少直接参与跟政府对抗的政治活动,而他们一旦进入社会,便很快就能够占据一些要害部门,从而得心应手地实施自己的宏伟蓝图,成功地对政府进行改造。对哈佛的校友来说,服务于政府部门已经成为一种传统,他们同华盛顿外交政策的制定工作有颇为密切的、牢固的联系,对教育也有惊人的影响力,相对于哈佛的保守而言,北大则显示出其激进的一面,北大人在大学期间就直率地表现出自己对政治强烈的不满或者强烈的兴趣,少年意气暴露无遗。
哈佛学生在毕业后往往会进入社会的要害部门,并且形成一个联系紧密的群体,发挥出这个群体的巨大力量;而北大学生在进入中国社会后,如同一滴滴的水融进沙漠里,很快就小时得五音无踪,他们没能形成一股对中国社会产生巨大推动作用的合力,而更多的是在社会各领域中各自为战,并渐渐被社会所同化和改造。他们可能是很好的社会批评者,确很难在具体的建设上有所成就。
哈佛人在大学里接受到严格的、正规的政治、法律发面的训练,逐步具备了从事实际政治活动的方法和策略,为今后的政治事业奠定牢固的基础;而北大人则急于表达自己的意见,急于想对国家产生影响,一些北大人在没有经受过基础的政治学、法学、社会学、经济学等学科的训练的前提下,匆匆地介入现实政治运作中。
哈佛学生在校时积极吸取知识,抓紧时间进行各方面能力的训练和自我的塑造,而毕业后则迅速进入重要部门,运用已有的知识和能力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而北大学生在学校时则锋芒毕露,尽量展示出自己的天赋和才华。但很大以部门人在进入社会后却逐步趋于平庸化。
哈佛人之间有强烈的亲和感,在里根政府中任国防部长的哈佛校友温伯格就曾愉快地承认自己对哈佛毕业生有一种亲切感,他热爱这所学生,热爱老师们严格治学的态度和敢于怀疑敢于向权威发起挑战的精神;而北大学生更多地表现为个体的“精英”,“精英”与“精英”之间可能互不认同,校友之间也难以形成密切的关系网络,校友的观念相对淡漠,缺乏一种团结合作的意识。
最终,哈佛改变了美国,而不是美国改变了哈佛;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北大没有改变中国,中国却改变了北大......
也许作者运用了一点点夸张的手法,也许我们的情况和美国差别太大,也许很多事情并非那么绝对,但事实是,我们必须去反思。我也经常为价值观的冲突所困扰,也常常在逃避或消极对抗与积极乐观地去面对之间徘徊,有时会想“我以后一定要出国去”,但有时也会想“考公务员,施展自己的抱负,做一些对国家、社会、人民有益的事”。价值观与具体实践的冲突究竟怎么解决?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究竟如何权衡?至少上面的论述给了我一些新的思路和启发。
我是谁?我为何而来?
而作为学生个人,在高喊这样的口号的时候,是否仔细想过:我们来到这所学校,究竟是为了追求什么?我们曾如此向往这所学校所散发出来的辉煌光芒,但在这传统光芒的背后,我们是否看到了其背后的实质?我们的自信心因进入了这样的名校而不断地膨胀,但与此同时,是否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忽视了最基本的信仰和精神支柱呢?
其实,在看这段话的时候,我是感觉脸红的,虽然我不是在名校读书,但我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我必须反思!!我必须忏悔!!




























